后来, 月光在掌心碎成霜, 你变成夜里最安静的凝望。 我们都不再谈起凌晨三点的海棠, 像那空荡荡的花瓶, 盛满隔季的凉。 正如有些落叶, 在秋末褪色遗忘, 而有些怀念比告别漫长。 原来最锋利的遗憾, 从来不是遗忘。 像每一棵梧桐偷刻了年轮, 每一圈裂痕都藏着一个, 不能言说的姓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