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像黑色的壳 挤压着月光的脊梁 风吹过 没有声响
一个人的庄稼 种着穷人和富人 一个人的庄稼 盛开着山川和大海
没有人明白,背着壳的蜗牛 是如何把双脚插进贫瘠的山川 种出了一路繁花 没有人知晓,蒙着眼睛的山鹰 是如何把梦想散落广袤的大海 圈养了一个放浪形骸的囚徒
而我,这黑夜的主人 站在夜的尽头,瘦骨嶙峋 两手空空